“可以。”

两道截然不同的光芒先后一头扎进泡泡之中，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进入这个宇宙雏形的那一瞬间，距离他们相当近的另一个泡泡上，有一部分区域突然变成了猩红的血色，紧接着，一道有着多条触手的黑色虚影在泡泡中一闪而过。

……

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

杰克的探亲活动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有理查德在罩着他，他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没人可以阻止他，得知这个消息的凯莉衷心地感谢了一下理查德，然后就和杰克道别了。

凯莉始终相信杰克会对这个世界作出好的贡献，所以他应该在地球上生活，而不是在天堂里陪着她，偶尔来看看她，她也就满足了。

所以理查德一行人很快便离开了天堂，留下一群瑟瑟发抖的天使面面相觑，不知道未来到底在何方。

本来理查德是想回地堡的，结果他突然察觉到他给温家兄弟的护身符并不在地堡里，而是在别的地方，他有些好奇，就跟了过去，小卡跟杰克则被他随手扔在了地堡里，在那大眼瞪小眼。

一家招牌上写有“灵媒”的小店里，理查德瞬移到这里，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个黑人女性，把她吓了个半死。

“你是？”

密苏里·莫斯利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向疑惑，在她看到的影像中，杀了她徒弟的死灵并不是长成这个样子的，那么这个人又是什么超自然生物？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