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此时此刻苏羡鱼的人身小天地之中,就有且只有苏羡鱼一个。只有苏羡鱼一人的意识,也是唯一的意识。
他手持一把心神幻化而成的神剑,面对着神海之上无边的浪涛,一剑朝浪头斩去。
苏羡鱼的长剑所过之处,海面被开辟出了一条长达万里的鸿沟,但是汹涌至极的浪潮非但没有被止住,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将手中的长剑收起,盘膝而坐在半空中,幽幽然叹了口气道“看来还是堵不如疏,且待我收拾这一身让人疲累的道基。”
苏羡鱼说完,整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无尽的神芒,他的心神仿佛陷入了枯寂之中,任凭体内的神海海浪滔天。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体内世界之中,苏羡鱼的心神仿佛陷入枯寂,但诡异的是当苏羡鱼心神陷入枯寂之后,那原本汹涌肆虐的神海,竟然隐隐有了要平息的迹象。
神海之中那万丈高的浪潮,逐渐变成了九千九百丈,虽然仅仅只是低了一丈,但却已经是殊为不易,至少是让人看到了平息的苗头。
在苏羡鱼的体内世界之中,时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时间一时仿佛匆匆如流沙,转眼之间似是过去了百年、千年、万年,但突然之间,又好像是陷入了停滞中一般。
甚至有时候,时间还会倒流,从现在这个时间点开始,往后倒流个百年千年万年。
时间变成了随机的东西,苏羡鱼的体内世界之中各种法则之力乱窜,体内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无主的世界,苏羡鱼像是丧失了对这个世界的掌控权。
而苏羡鱼自始至终都盘坐在神海的上空,任凭体内世界如何的风云变幻,任凭神海如何的翻涌,他都始终没有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