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鱼摆了摆手,拉长音道“誒——我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管多好笑我都不会笑的。”
然后他和小阿悄相视一笑,同时大笑起来“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六子,你可以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做事一板一眼的小道士吗?士别三年刮目相看,你那老古板师父要是知道你现在玩直播,怕不是要从后山的坟头里蹦出来?”
苏羡鱼笑着,狠狠的揉了揉老道士的头。
有一说一,手感比搓小阿悄差多了。
这老道士……是他看着光屁股长大的,从穿开裆裤到现在白发渐生,时间是最大的刽子手。
好在老道士总算赶上了灵气复苏的车,应该还能再多活些年。
很好。
老道士抬起头来时,已经泪眼婆娑。
他突然跪下,膝盖蹭着青砖往前挪了挪,一把抱住苏羡鱼的大腿。
“师叔啊,你好狠心。你一走就是三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苏羡鱼挠了挠头,尝试说道“每天蹦迪,偶尔喊麦?”
老道士面色一苦,真情流露下,眼泪鼻涕流横流,全蹭到了苏羡鱼的裤腿上。
感动是真感动,膈应也是真膈应。
“我每一天都在想师叔,我过的好苦啊。”
三十六计之,苦肉计。
苏羡鱼晃了晃腿,想把他甩开。
没敢太使劲,毕竟一把老骨头了,怕把他给晃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