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大家族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现在的宗祠都在花城。
苏羡鱼是懒得往外地跑了,就把花城的债收一收就好。
够用就行。
剩下的鱼符,再过上几百年去收,岂不是更有趣?
苏羡鱼努力从自己的记忆中翻找,回忆他对“花”“沐”“范”三家老祖宗投资时的场景。
“花小子是一千四百多年前的投资,当时看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双眼睛写满‘老子一定要活’,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新。是个有趣的家伙,我赠与他粮食、马匹、本钱,并保他活命下江南。从北至南行千里,欠我千金不算亏。”
“八百年前,沐君是我府上琴师。我赐千金予他,而今八百年后收回,利息都不要,我真是厚道人呐。”
“范……范小花?一个顶有意思的人,一个路边乞儿。当时抱着我的腿,扬言只借纹银十两,以后定还千金。还真给他闯下偌大家业,槐荫后世子孙两百年。”
苏羡鱼笑了笑,就是因为这些点滴有趣的事情,才让他6500万年的漫长生命一点都不呆板,十分的鲜活生动。
收起三枚鱼符,他纵身一跃,就跃出了洞天。
出现在了白水河中。
苏羡鱼一掌拍在碚石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碚石回到深渊的洞口。
将他的藏宝洞盖的严严实实。
他类似的藏宝洞很多,但每一个都十分隐秘,其他人极难发现,是动了心思好好掩藏的。
因为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宝藏,被哪个走了狗屎运的捡到,成了别人的机缘造化。
没那么大方,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