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闻言,驻足不前:“死了?谁死了?”
昨晚派阿柴来杀申小菱,一夜未归,他就担心出事。最好是两个人都死了,最差是自己的人死了, 只要死其中一个,都是好事。
“鹤喙楼的刺客死了。”这句话是蔡许教他说的。
“申小菱呢?”明王继续往府狱深处走去。
“她被薛行走带去问话了。”李知府指了指空荡荡的牢房。
她没死。明王一肚子火, 看着李知府更不顺眼:“李知府这府狱, 银台司的行走来得, 鹤喙楼的刺客来得,本王却来不得。”
“殿下恕罪, 殿下恕罪。”
“那刺客尸首何在?”
“也被银台司的人带走了。”
明王更是火冒三丈。这薛石隐之前偷了尸体送回京城,在父皇面前摆了自己一道,这仇未报, 现在带走申小菱,还把自己的人的尸首也带走了。
他握着拳头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质问:“你们如何确定刺客是鹤喙楼的?”
“昨晚薛大人提醒下官多派人手, 防止有人前来劫狱,果真就来了。那人被抓之前,便将脸毁了, 死状和之前的那几个案子一样。”李知府并不知那黑衣人是明王指派, 只按照蔡许说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