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声音似乎笑了,又说道“咱家也不缺这点银子。你素日里孝敬,咱家也记着的。此事,你要多动动脑子。皇上出巡,用多少钱言官们都盯着呢。明王为何让他们认捐,不就是不够用吗?差事要办好,又不给银子。”
隔壁的段老爷咂摸咂摸嘴,又取来一个杯子罩在墙上,听得更真切了些。
只听见那细细的声音又说道“太后她老人家信佛多年,除了礼制的衣裳是丝绸刺绣,素日里穿的衣裳都是布衫。皇上为表孝道,每月初一十五穿的也是布袍。”
“爷爷,那小的去让人招些人来织布?给太后用布织个万寿字?”
“蠢!”细声细气地骂着,“内务司能让太后和皇上真的穿布衫??”
“那小的在棉线中掺些丝线?”
“你呀你呀,脑袋掉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细细的声音骂道。
“爷爷,您就给干孙子直接说明了吧,干孙子愚钝啊。”
细细的声音,将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刚好钻进段老爷的耳朵里。
“知道莲丝布吗?”
“不知道。”
“观音坐在哪里?”
干孙子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