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肯定有不会水的,或者被钢呀铁的磕碰到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想象中有无数种可能!
“张 工,你以前是干过跨海大桥的吗?”
林云现在用张 工去称呼张富,也是一种尊重,对搞技术的人来说,你叫他张总或者张经理,都不如叫张 工听着舒坦。
林云觉得这小子肯定搞过类似的这种桥梁,才会判断桥会塌。
听得林云发问,张富盯着酒杯,叹了一口气,对林云说道:
“嗯,我的第一个实习项目就有这种桥,不过不是在海上,是在河上,当时我们的钢栈桥被运输砂石的驳船撞塌了,我师傅就是这样死的。”
林云见张富有点情绪低落,应该是陷入不美好的回忆中去了,赶忙举起酒杯想去打破这种气氛。
“别想那么多,喝一个。”
一杯酒,小二两,张富一口吞了,没办法,林云也只能一饮而尽。
“少喝点。”
张丽拉了拉林云,小声的和林云说道。
“姐,放心,我有分寸。”
林云小声的回应了张丽,拿起酒给张富又满上了,回手又给自己到了大半杯。
林二杆子喜欢有本事的人,起了和张富结交的心思。
但从倒酒的方式来看的话,习惯成自然,只要是自己倒酒,林二杆子从来都不会给自己倒太满。
这一杯下去,得吃点菜压一压。
林云正吃菜呢,公司副总经理余总过来了,一起的还有申得志,一人举着一杯酒过来了。
人家一个组长,一个副组长过来,所有人的人都站了起来了,以示尊重。
当然了,张丽也是副组长,不过一直坐在这桌,不能为了以示尊重,大家站着陪领导吃饭吧。
“我们大家一起喝一个吧,过来参观呢,虽然不圆满,但这两天还是有收获的,来,为了今天的有惊无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