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怜夜早已失宠,能够抚养二皇子还是因缘巧合。
要是二皇子不好的话,她作为失宠的母妃,日后还能舒坦?
“……”崔怜夜沉默着,心中又是憋屈又是恼怒,良久,她才很不情愿的问,“却不知道娘娘打算给二皇子什么样的前程?”
这天清舒夫人在崇昌殿里逗留了好一会儿,才姗姗离去。
绚晴宫这边立刻注意到了,立马将消息禀告到云风篁跟前。
云风篁只略作思索,就猜到了皇后召见崔氏的用意,让他们不用心急:“且等几日,看那崔氏来不来给皇后做说客。她要是来了,本宫顺手还个人情也好。”
其实按着崔怜夜的想法,是巴不得从崇昌殿直接去浣花殿,将事情给了结的。
如此也好抛之脑后,免得心烦意乱。
但皇后担心慈母皇太后,坚持要求她等几天再去同云风篁讲,免得被春慵宫猜测到,对顾苏不利。
于是崔怜夜回去之后就没了动静。
云风篁这边心里有数也很淡定,如此过了两天,两宫太后还在竞赛似的称病,后妃们的“侍疾”自然也是得继续下去……因为虽然受到冷淡,但也没什么苛责辛苦的,所以诸妃即使有些不耐烦,却也还算能够忍受,个个声色不露,权当每日需要到春慵宫点卯上大半日了。
这日掌灯时分,云风篁才从春慵宫回到浣花殿,正叫宫人伺候着换了外衫,宫人就来禀告说圣驾到了。
向来天子到浣花殿十分的频繁,但这段时间,他一边忙着前朝诸事,一边还要轮流安抚两宫太后,分身乏术,当然也没什么空临幸后宫。
此刻忽然过来,云风篁连忙将才解下来的外衫披上,出去迎接。
待帝妃落座之后,她打量了眼淳嘉,就微微蹙眉,说道:“陛下清减了不少。”
淳嘉不止是清减了不少,眉宇之间也添了几分阴鸷,显得心情极坏。
这是非常鲜少的事情,因为他一向沉得住气,很少会明明白白的流露出来恶劣的情绪。
“这两日朕的确忙得很。”淳嘉捏了捏眉心,让其他人都下去,才用略带疲倦的语气同云风篁说道,“不过明惠昆泽的婚事还是别耽搁了,你看她们都与云氏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