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宫说错了,你们提前就打了本宫堂哥的主意,却仿佛笃定纪氏会落败一样。”
“但是为什么呢?”
“就算那会儿陛下已经亲政了,可是,纪氏仍旧于前朝后宫,有着相当的权势地位不是么?”
“当时连陛下都不敢笃定他一定会赢……”
“纪氏,又怎么知道,自己输定了?”
“是被陛下拿住了什么把柄么?”
“但把柄如何比得过权势地位?哪怕孝宗之死有着纪氏的手笔在里面,纪氏也不是不能狡辩跟否
认……究竟是什么,让偌大纪氏,在家族还鼎盛的时候,在三位凤主都高踞凤座的时候,却觉得生机渺茫,甚至只能寄希望于本宫这个当时刚刚入宫、才靠着自服绝子药栽赃纪暮紫才能受册为婕妤的小小妃子?!”
纪勤面上闪过一抹沉重,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道“娘娘是聪明人,如今既然摊牌了,婢子便直言了主家与娘娘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怨。且不说当初私下里还有几番合作,就是此刻,也是……”
“等等!”云风篁叫住了她,和声道,“你说当年没什么恩怨,也还罢了,如今没什么恩怨?那我谢氏上下几百条人命,难道是气运不佳才死的?”
她倒也不是相信谢无争,只是从利益角度考虑,谢氏既然掌握了谢无争,那肯定得想法子让谢无争的地位,跃居诸兄弟之上。
但单凭驸马的身份,却仍旧无法越过云风篁一母同胞的诸多兄弟子侄。
更何况,谢蹇跟江氏这对做父母的在,哪怕云风篁觉得谢无争更有才干更值得栽培,看父母面子,听着父母劝说请求,那也不可能不朝亲哥跟亲侄子们倾斜资源。
毕竟她又不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云卿缦,自小儿锦衣玉食宠爱有加的,但凡是个人,再怎么自私,终究对家人还是有着情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