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皇后冷笑:“纪氏都覆灭了他还能忙什么?噢,忙着跟摄政王斗法?这才几天啊叔侄俩就闹掰了么?”
云风篁没接这话茬:“娘娘还有其他话么?没有的话妾身这就去回了陛下?至于准不准您自辩,却得看陛下的意思。”
“不管陛下是个什么意思,都应该他亲自来跟本宫说。”纪皇后瞥她一眼,淡淡说道,“夫妻一场,怎么他连本宫最后一程都不送?总不至于是觉得冤杀了纪氏众多老弱妇孺心怀愧疚,不敢来见本宫罢?”
云风篁笑了笑道:“娘娘这些日子一直病着真是糊涂了!纪氏满门明明就是摄政王所为,陛下知道后也是深为震怒,不过是念在了骨肉亲情以及摄政王一时冲动的份上才没把他怎么样。陛下心里还是很同情纪氏的,又有什么不敢见娘娘的?倒是娘娘见了陛下,莫要忘记谢恩才是。”
纪皇后只是冷笑。
云风篁见状也就起身告退,回去太初宫,将经过告诉了淳嘉。
淳嘉皱眉道:“都这时候了还折腾这些有意思么?”
“妾身看皇后的意思就是不想背负污名。”云风篁说道,“毕竟现在她自己也知道下场好不了,怕是能争取些什么就争取点儿什么罢。”
又说,“要是陛下无暇过去,那还是妾身去跟她说?”
淳嘉沉吟片刻,却道:“罢了,如她所言,到底夫妻一场,见上最后一面也无妨。”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不会留纪皇后性命了。
云风篁在心里叹口气,道:“妾身知道了,那太皇太后那边……”
“就说皇后感念庶人纪氏作的孽,决定出家为宗室祈福以赎罪。”淳嘉随口道,“就说,嗯,行宫那边的道观,叫什么来着?”
云风篁提醒道:“善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