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中宫膝下诸多子嗣,并不稀罕大徐氏这一胎,睦妃倒是稀罕,可她跟皇后之间已经落下重重隔阂,皇后再怎么好说话,现在也不可能设身处地替她着想,肯场面上维持点儿,已经是顾箴性-子优柔,对同族姊妹到底狠不下心来了。
“那就随她们去罢。”云风篁听着微微颔首,淡声说道,“睦妃膝下有没有孩子,有几个孩子都同咱们没关系。”
反正她跟皇后不垮台,这宫里其他人基本上没可能有机会。
这事儿她不想多关注了,就又问,“如男那边现在如何?新人里可有谁被陛下格外偏爱的?”
“……这。”清人想了想,摇头道,“皇后娘娘那边将安排给了陛下之后,陛下没有异议。这些日子也是按着次序来,没见对谁特别喜欢或者不喜欢。不过,听说丽婕妤自告奋勇给陛下献舞,叫陛下拒绝了。”
云风篁嘴角扯了扯,就想起来自己初入宫闱时的那些举动了。
对于淳嘉拒绝的举动,也谈不上感激或者松口气,但不得不说,至少心情好了点。
自从她宠夺专房以来,前朝后宫固然毁誉参半,但,寒门出身的妃嫔,无一不是以她为榜样。
羡慕嫉妒恨,更想着超越。
在云风篁自己,她辛辛苦苦有几日,防着贵女出身的高位们的打压,又何尝不防着寒门们踩着她往上爬?
“她这些小手段,都是本宫初入宫闱时玩剩下的。”贵妃淡淡说道,“拿来对付这会儿的陛下,却是太嫩了些。不过年轻的新人么,总是野心勃勃的。且由着她去……只是陛下按部就班也还罢了,新人们之间,却也老老实实规规矩矩?”
清人说道:“哪里可能?这中间好几位宫嫔由于种种原因未能侍寝,最终被主位截胡的。尤其是敬婕妤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