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说明天就要驾崩了,非得赶着拿点儿丰功伟绩。
“娘娘,但古往今来,杀良冒功的将帅,却不在少数。”清人低声说道,“既然问题出在了定北军,婢子觉得,还是那些个领兵的,最是可疑”
如此看来,疑点再次集中在了昭武伯身上。
毕竟此番带兵的虽然是靖宁侯,可这位前往北面才多久
定北军既不是他调教出来的,这两年朝廷送过去的辎重,大抵也是运往草原靖宁侯哪里攒得下来多少东西
再说了,昭武伯毕竟才北地经营多年。
如果他不同意乃至于配合,就凭初来乍到的靖宁侯,哪里来的本事,卖了整个会州
云风篁怒极反笑“本宫知道”
她吐了口气,缓声说道,“本宫记得,会州沦陷后,朝野上下,是有人站出来弹劾昭武伯的”
清人点头称是“不仅昭武伯,靖宁侯也是,好些御史至今还在追问,说两位将帅人在北地,为何会州还是为敌人所下”
“将这事儿,掐掉昭武伯暗杀我谢氏族人的揣测,传给曲太后那份名单上的人。”云风篁淡声吩咐,“让他们继续上表弹劾本宫想看看陛下的态度,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消息传出之后,因着距离的缘故,这场弹劾一时半会还没法立刻展开。
云风篁也不急,不,应该说她不是不急,而是反复告诫自己不要急,故此安排完了,转头就又督促起了孩子们的课业。
这事儿也是必须要上心了,因为秦王近日里的表现,已经分明的落后于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