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性子急,却没多少手段。”云风篁笑了笑,却有不同的看法,“她要是快刀斩乱麻,直接处置了这些人也还罢了。若不然,接下来只怕这几个新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见皇后皱眉,就劝道,“娘娘,妾身觉得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这些新人来来回回的心思无非是争风吃醋……就她们的出身跟位份,争的那么点儿东西,左右妨碍不了咱们。却何必拦着呢?你我年岁既长,膝下子嗣也有好几个,往后守着孩子们过日子,也算定定心心。她们却不然。强行按着不让她们生事,只怕物极必反。还不如让她们小打小闹的发泄下。只要不出大事,寻常风波,咱们翻手之间弹压了也就是。”
“你说的也有道理。”皇后本来打算给安妃提个醒,让她想收拾新人就干脆利索点,别拖拖拉拉的给了新人折腾出动静的机会……所以说顾箴也是矛盾,她一壁儿是真心实意心疼这个唏嘘那个,一壁儿呢又为了坐稳后位、为了维护六宫安定,也全然不在乎很多人的生死荣辱。
此刻听了贵妃的话,略作思索,轻叹道,“那就这样吧。”
这十个新人其实主要就是出现的时机让后宫感到膈应,原本在皇后贵妃这种位份处境,是根本不在意皇帝后宫添人的,此刻说了这么两句也就揭过。
皇后就同贵妃商议起正事来,就是关于皇嗣们的开课。
“这会儿正月才过,天还有些冷,本来按着咱们当娘的心思,巴不得等春和日丽了再叫孩子们去进学。”云风篁就道,“但慈母多败儿,妾身寻思着,还是尽快让侍讲学士们开课的好。毕竟都松弛了大半年了,再这么下去,早先打的基础都要忘记的七七八八。再过两年底下的皇嗣们也开始进学,一瞧,兄姐们才学倒是跟他们差不多,却叫年长些的孩子们,脸面朝哪儿搁?”
皇后也赞成这样,但听着贵妃的话,心里有些隐约的担心,就是觉得贵妃在孩子们的课业上还抓的这么紧,那份野心可怎么放得下呢?
她也说不出来委婉试探的话,又怕贵妃不是这个心思,只是本能的争强好胜,怕讲了反而会激起贵妃的反感,顿了顿才微笑道“正是如此,做哥哥姐姐的总要给弟弟妹妹们做榜样才是。”
就不提这个了,转而说起了女学,“今年昭庆也有七岁。古话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之前你讲过女学的事儿,本宫觉得也该是时候弄起来了。虽然底下的几个皇女还没到避嫌的年纪。但总不好让昭庆一个人在女学里。这样吧,等女学办起来,皇女们就直接去女学那儿。”
其实公襄氏也不是才定鼎,皇子皇女们的学业,自来都是有着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