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皇帝面色不善的情况下,臣子们没再讨价还价,只商量着派人彻查郑具自-杀经过,确定一下这位权宦到底是真的自己想不开呢还是被人谋害的?
之后朝会也就散了。
淳嘉连御书房都没去,直接去了后宫找云风篁。
结果才进门,看着云风篁颇为吃力的行下礼去,又有些怜惜,亲自伸手扶了把,温言道:“不是说了孕中不必多礼的么?怎还要这样拘束。你才进宫时都没有这样老实过。”
那会儿的贵妃简直就是新人里的泥石流,礼聘入宫的贵女们别管出身多高贵、在家里时多得宠,到了他跟前,谁不是战战兢兢惶恐了又惶恐?
采选的良家子就更加不要讲了。
也就贵妃,皇帝稍微客气点,她就能顺杆子爬。
弄的淳嘉后来看到她凑上来都心生警惕……
现在贵妃忽然规矩起来了,天子觉得有点儿不习惯。
“太医算的日子快了,让妾身别一直歇着。”云风篁解释道,“再说行个礼也没什么。陛下请想,那些宫嫔怀孕,临盆之前看到后妃,还不是照样要上前请安?也没听说几个人因此伤着磕着的。”
淳嘉说道:“你这一胎来的不容易,咱们自然要格外谨慎些。”
云风篁感慨他难得说一次人话,却无意多聊这话题,只笑着问:“陛下,听说今儿个前朝议了前骠骑大将军的事儿?”
“你这儿消息倒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