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篁没侧首,只慢慢放下水晶盏,轻笑出声:“既然如此,世子何必与本宫搭话?何不前去奉承宣妃瑞妃呢?”
公襄霄不无恶意道:“那两位都是真正的名门淑女,纵然皇兄不在场,又怎么可能同本世子说三道四?也就娘娘愿意搭理本世子这样的人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云风篁不生气,缓声说道,“世子是陛下请过来凑热闹的,结果陛下半途离开,至今未归。虽然本宫不知道他被什么事情绊住的,但到底冷落了世子。如今皇后不在,诸妃嫔
以本宫为首,本宫不搭理世子,让谁来招呼世子呢?本宫也只能委屈点了。”
公襄霄知道吵不过她,面色沉了沉,哼笑道:“娘娘对皇兄还真是一往情深,什么时候都不忘记为陛下周全了。若非早先认识过娘娘,还真以为娘娘自来就是这么贤良淑德从一而终的。”
云风篁把玩着手中杯盏,轻笑道:“橘生于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本宫诚然不是真正的名门淑女,不过遇见陛下之后么,当然也就贤良淑德从一而终了。”
公襄霄最恨她这种置戚九麓为无物的态度,哪怕心里明白贤妃疑心重,此刻这么说,多半是怕人多眼杂抓她把柄,却还是忍不住不屑道:“娘娘真是人中俊杰。”
识时务者为俊杰。
“方才听陛下提及小王爷请了太医。”云风篁终于转过头睨他一眼,笑呵呵的问,“久闻小王爷身娇体贵,却不知道这回又是什么事儿?可是山间寒凉,小王爷受不住?”
公襄霄脸色又差了几分:“此王府事,就不劳娘娘惦记了!”
“说起来世子也差不多该议亲了?”云风篁笑着道了声“好”,跟着又说道,“却不知道摄政王近来可提及此事,又为世子说了谁家淑女呢?世子若是知道,不妨说出来,没准本宫还能给你参详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