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纪皇后目光一闪,朝殷氏等人抬了抬下巴,懒洋洋道:“宣妃自去偏殿歇着,若要伺候让本宫的人暂且服侍就好,这些人都留下来,本宫有话要问!”
宣妃心头一沉,说道:“娘娘!这些都是妾身的陪嫁,可不是宫里的奴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纪皇后淡声说道,“进了宫,连你都是皇家的人,何况是你的奴婢?洛氏送你进宫,是为了服侍陛下的,而不是为了让家生子来后宫做钉子,你觉得呢?”
“……”宣妃被堵的没话说,愤怒之余,却就想起来云风篁。
要是贤妃在这里,她肯定不会这样!
洛寒衣心头升起一阵无力,她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比云风篁差什么,顶多就是进宫晚,让云风篁跟皇帝已经栽培出了真心实意。
其他的,论家世论才干,她自觉都应该在云风篁之上的。
可这会儿却有种悲哀的念头,就是以洛氏的门第,以她的刻苦,却的确不如云风篁的。
至少她就没见过云风篁被谁责问的哑口无言过。
“你且去罢。”纪皇后态度随意,显然压根没把宣妃放在心上,这种不在意透露出来的对宣妃的蔑视让宣妃尤其的愤怒又无力,下意识的攥紧了拳,方才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她被皇后的人守在偏殿,听着外头乱糟糟的动静,心里也是乱七八糟的,毫无头绪到底发生了什么——思来想去最可疑的大概就是上回仨准驸马进宫时,身边的宫女失踪了一小会儿,可那宫女挨了耳刮子,这事情难道不是过去了?
还是贤妃后来找场子,惹了麻烦?
但皇后又说贤妃去搜瑞妃的宫了……?
又或者跟这没关系,是烟兰宫之前没清理彻底,故此生了这番风波?
宣妃如坐针毡,几次想起身去见皇后,但都被人拦住了,如此煎熬到晌午,就听到外间传来一阵请安声,是云风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