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望片刻,云风篁定了定神,缓缓道“当日之事,妾身唯恐被人知道,掩藏都来不及,遑论留下凭据。如今说妾身是清白的,慢说陛下,就是妾身近侍,只怕也是将信将疑。”
谢横玉她们,不是迄今都怀疑,她心里还是念着戚九麓?
其实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曾有婚约,要说绮山一别之后,再无惦念,那当然不可能。
可理智上都已经明白,缘分已绝。
从今往后天各一方,暗中照拂会有,其他的
,却是不会再有的。
即使中道相遇,怕也是对面不相识。
所以这么想着,淳嘉心中怀疑,也没什么可指摘的。
云风篁自己,不也是至今都在防着袁楝娘借助袁太后以及昔日情分,死灰复燃?
她于是心平气和,继续说着,“身为宫妃,私会外男,这事儿本身就是不好的。就如同妾身那庶姐,遇人不淑,所托非人,这些都不是她私下红杏出墙的理由。妾身虽然顽劣,但对是对,错是错。这事儿,的确是妾身的不是。”
“故而,刚刚妾身说,听凭陛下发落,乃是发自肺腑。”
“并无破罐子破摔,与陛下置气的意思。”
说到此处,见淳嘉面无表情,没有接口,只好接着道,“本来妾身做下这等错事,没资格再说什么。但因着陛下宽厚,妾身斗胆提一句郑贵妃拿出来的凭据再怎么天衣无缝,这番话,怕也是不尽不实!”
“因为当时妾身甚得皇后娘娘看重,若果贵妃娘娘当时就察觉到了妾身的举动,怎么可能不加以利用?而是韬光养晦,拿到此刻才揭发出来?贵妃娘娘这却是安得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