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掏耳朵,回头瞅了陈左一眼,帷帽遮得严严实实,就跟待嫁的新嫁娘一样,他什么都没看到。
可能是眼花了吧!
陈宗学自酎道。
这样想着,又快速的给剩下的人分配完那稀奇古怪、味道奇特的药丸,最后一下竟然还剩下两颗,陈宗学也不挑,跟喂厨余垃圾似的,眼疾手快,一下两粒的喂进对方嘴巴里。
“走了走了,别想那么多了,想再多都没用,三爷都没走,你还想一个人跑坤盲城去,怕不是在想桃吃,清醒一点儿吧。”陈宗学反怼两句,带着一半人马又往马车里钻。
另外一半人马,就跟赶鸡赶鸭似的赶着那群死士往他们在这边钓鱼执法修建的营地而去。
那两队长瞅着这眼熟的路线,这不就是他们方才藏身草丛的后面吗?
他们就是稍微长一点眼睛,多瞅瞅周围就能看到后面那一大片跟蒙古包似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