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张永见过太守!”
犹豫了刹那,张永神色一肃,正了正甲胄推开身前的护盾向前走去。
欲承其冠,必受其重,此刻他身上担着的不仅仅是他张永个人的性命,还有安汉上下两千将士以及汉中的荣耀。
“你就是张永?哼,果然是和你老子一个德行!”
“给你条活路,立刻献城投降,看在你老子的份上,某会饶你一命!否则顷刻之后,万军齐进战阵无眼,一不小心要了你的性命,就莫老夫无情!”
瞅着城楼上的张永、以及其身侧的彭羕,庞義眼底闪过阵阵杀意。
败于张卫手中,乃是技不如人,他庞義认了。
可是,若没有眼前这个小子袭扰他的后方,此战最终的胜负仍是个未知数,他也不必慌慌张张的退军。
数月谋划,一朝功散,张永小儿端是可恶。
“太守言笑了,张永虽年少屡遭他人轻视,可也晓得忠君之事,仅凭三言两语就想让某降服哈哈哈”
不得不说,庞義本人以及起身后的上万大军,的确是给北门上下将士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和畏惧心理。
所以,不管庞義是否是虚情假意,张永都决定踩着庞義的脸上位彻底抹杀麾下将士的畏敌之情。
“庞太守,若某所料不差的话,太守怕是已经败在了我叔父张卫手中,抵御不过方才引兵回返的吧?不知我叔父的追兵到了哪里?是十里之外?还是二十里之外?太守真有信心在我叔父赶来之前攻下安汉?”
“太守携四万大军出征瓦口,所到之处无不睥睨所向,可是此刻能活着回到安汉城下的又有几人?满打满算怕也不超过两万人罢了!
一介败者,还敢在某面前大言不惭,是谁给你的勇气是谁给你的胆气,让你胆敢轻视我汉中张氏子弟?”
咆哮一声,城楼之上张永依风而立,渐渐显露出属于为将者、属于这个时代的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