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如今的他,已没了这般志向。
“先生何故如此这般轻薄自己?先生沦入至此,乃是刘璋、庞義之流少了一份容人之量?”
“如今曹氏平定北方,天下即将迎来大变,益州也已非安稳之地!时世变幻,先生真忍心将自己一生所学荒废在这囚笼之中?做一介看客?”
看着彭羕略显颓废的目光,张永心中不仅感到一阵难缠,哀伤莫大于心死,若彭羕真没了复出之志,任凭他说破嘴皮,也都是无用功。
“刘璋陷先生至此?先生心中当真没有一丝怨念,没有向刘璋复仇的想法?”
“汉中虽势小,却比庞義之流好的太多,何况我汉中与刘璋乃是生死之敌?先生入我汉中可尽施才学”
“三公子莫要再说了,就算是说到天亮,彭羕也不会改变心意的!”
暗叹一声,彭羕朗声打断了张永的劝说。
若是汉中势力再大些,不求强过刘璋,就算能三七开也行,他彭羕入汉中也就入了!毕竟苦学十数载,谁不期望自己出入将相、光宗耀祖?
可是谁让汉中太弱了,比之刘璋的地盘差了数倍,麾下的人才、甲兵更是弱了十数倍,这种情况,他彭羕去了又能如何?又能怎样?之后还不是被刘璋按在地上摩擦?
况且天下大势变动,益州不安稳,第一个被踢出局的也会是汉中张氏,而非益州刘氏。
“看来某是劝不动先生了!”
摇了摇头,张永轻叹一声,带着几分遗憾的语气说道。
不过张永并未转身离去,而是直直的盯着彭羕,似乎有所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