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明白,这个吊坠应该就是类似情人间的定情信物,绝不会轻易送给别人的。
流风姑娘继续说道“我自然去质问梁乐章,这吊坠哪里来的,他在我的再三逼迫之下,才承认那吊坠就是锦衣哥哥的,而锦衣哥哥已经战死沙场了,那吊坠就是他的遗物,他本来想把这吊坠还给我的,但是又怕我知道锦衣哥哥战死的消息,就一直瞒着我。”
说到这里,流风姑娘已经泫然欲泣,她仍旧强撑着继续道“我当时犹如五雷顶,便接着逼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五年前,锦衣哥哥去找梁乐章,说了他打算金盆洗手的打算,谁知道却被梁乐章训斥了一顿,梁乐章告诉他,大丈夫应当干一番大事业,报效朝廷,而不是贪图享乐,安隅一角,更不应该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况且当他听到我青楼女子的出身,又训斥他被我美貌蛊惑,没有洁身自好,这才导致锦衣哥哥不辞而别,投身军伍,最终让他客死他乡。”
“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不想活了,我可是苦苦等了他五年,他许诺我一定会回来带我走,他许诺我带我走的时候,一定让凉州城满城开满金色的烟花,可是这些都没有了,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流风姑娘终于忍不住热泪盈眶,最后竟然低声抽泣起来。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心中都免不了一阵伤感,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有情人之间的错过,往往最能触动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云竹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丢给流风姑娘道“好了,现在哭有什么用!我师兄不是活得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