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王爷如果没有喝醉,你是不会去见宋灵襄的,对不对?”纪渊马上问道。
“那是当然,每天小王爷都拉着我喝酒,不到亥时以后不散场,像小王爷这样的大人物,我们做生意的可得罪不起,所以我哪里有空去见宋灵襄。”花月容一脸幽怨,情不自禁地转头瞟了一眼李崇义。
李崇义一脸尴尬,苦笑了起来,而李孝恭去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纪渊这时转向元飞“元大人,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什么?”元飞莫名其妙。
“从信的内容就可以看出来,宋灵襄知道每天小王爷都会去清风楼,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夜,所以她应该很清楚,就算是花月容愿意赴约,那么也得亥时以后。她让丫鬟送信给花月容的时候,还是戊时以前,丫鬟到清风楼至少半个时辰,花月容收到信是戊时,而距离亥时还有一个时辰,再加上花月容答应赴约,前往宋灵襄家又得半个时辰,也就是一切顺利,这中间就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而且当天如果不出意外,花月容甚至不会去赴约。”
元飞不耐烦道“你别绕弯子,你说这么多到底要表明什么?”
的确,纪渊的一大堆话就连元飞都快被绕晕了。
纪渊会心一笑道“其实我要表达的很简单,宋灵襄让丫鬟去送信的时候,她并不清楚花月容会不会来,就算是来了也得两个时辰以后,所以她跟丫鬟说得一会儿要见一个客人,根本不是花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