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四哥收徒(2 / 5)

玩这种小牌九局,每一局都非常的快速。场中的人抓牌、看牌、掀牌,赢的人收赌资,输的人准备下一轮。旁边傍赌的人也都是时上时下,百八十根的烟在这帮赌徒手上来回乱转。

吕牧傍赌的大伟这一把抓了一对儿红色八点的牌。大伟哥憋着乐,他故意轻皱着眉头。

“再买一轮,有没有傍的了?不傍就开牌了!”大送痒手陆白说道。

大伟悄悄的给盲流子一个眼神,盲流子凑过来,将两张牌放手心里顺着手指方向往外一摸,他心道这牌赢了!

盲流子将身上那根快被他揉碎的香烟扔到桌上,又叫吕牧再押点,吕牧将剩下的五根烟掏出三根押在赌桌上。桌上的人和傍赌的人纷纷押完赌资,八个人准备亮牌。

八个人中五个人是杂牌,一个人抓到了天杠牌,就是十二点长牌加一个杂八点,还有个人抓到一个杂五小对儿,只有大伟的手里是一对儿红八点的‘人’对子。

八个人依次翻牌,最后谁的牌都没有大伟手上的‘人’对子大。

大伟乐得眼睛都眯成线了,他对身旁的吕牧和盲流子说道“吕哥!盲流子你们可真是福星啊!来了就赢钱!”他把吕牧和盲流子的赌本和赢的烟递过来,自己桌子上赢的烟足有五十几根。

吕牧知道这一局是那个大送痒手陆白给他的见面礼!这陆白的手法倒是真厉害呀!

吕牧现在手上有十根烟,他刚刚仔细的观察了那一对儿牌!上下两个面都没有什么毛病,但是前后两个最小的面都有一个相同的印记,如果不是他穿上了毒液战衣拥有超强视力,根本就看不出来!

吕牧发现这一副牌九所有的牌,两个最小的面都有一个相同的印记!如果是两张一样的牌,那么就有四个相同的印记。

码牌的人不管将牌调转什么方向,或是将牌摞起来都会看到牌九最小面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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