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去东营,甘盘的好奇心立刻熄灭。
东营是什么地方,简直堪比地狱,东营的首领樊国梁,是当今贵妃的弟弟,那可是手段狠辣出了名的,又是执掌京畿大营的头号人物,论地位,比他爷爷高出不知多少,论武功修为,是整个大商唯一能与武圣子匹敌之人。
正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樊国梁对手下极其严厉,东营不知是多少皇家贵胄和王孙子嗣的炼狱。
除了太子之外,皇城贵胄,包括皇子王孙,谈起东营,如谈虎色变,足见其训练方式有所么变态。
作为名头响当当的帝都纨绔,他甘盘从未想到去东营历练,如果自己真去了,岂不是丢了纨绔的脸,还让他怎么面对一帮小弟们……
“不要啊,七皇子!”
甘盘将头摇成了拨浪鼓,狗腿子般替七皇子整理好衣衫,才道“爷爷让甘盘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甘盘才跟了英明神武的七皇子没几天,甘盘舍不得走啊!”
子昭没好气地看了眼甘盘,“既然知道就闭嘴!今日的事要是传开了,东营以后就是你的家。”
甘盘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
去东营的罪可免,可丢了大商福星的罪过,却免不了。
两个大活人还看不住一个文弱书生么?这事要是传出去,他武圣子的脸都丢尽了。
甘慈严肃道“七皇子,属下愿将功折罪,将傅悦抓回来。”
枉他甘慈还是一代武圣子,却不想今日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中,可谁能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人,这酒量……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