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寅道:“父亲,她就是凌儿。”
武德侯脸上无甚神色,也并不说话,只是打量着秦凌。
秦凌也不知道说什么,相顾无言。
她曾经痛恨过这个武德侯,因为是他以定北王府五十口家仆的性命换得了苟活。
可后来她想明白了,就算那五十口家仆不是由武德侯亲手杀死,皇上也没有打算留下他们。
武德侯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一身素净的衣衫,脸上神情自若,眉宇间带着大哥大嫂的样子。
没想到当年那场动乱中,还能留下来这样一个生的俏丽的孩子。而现在,她居然会喜欢寅儿。
武德侯喝了一口茶,慢吞吞道:“你们两个坐下吧。”
安北寅只觉得父亲表现古怪,拉着秦凌的手,坐了下来。
武德侯道:“这些年,你怎样生活下来的?”
秦凌看他脸上既没有愧色也没有关心,只是一丝丝的好奇,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
秦凌将这些年与韦氏和平安在北州,及如何来到上京的事情,简单的叙说了一遍。
武德侯脸上仍然没有多少神色变化,只是语气愈冷:“听说,韦氏和平安最近遇难了?”
此话问出,安北寅忍不住握紧了秦凌的手,急忙道:“父亲,那是……”
“寅儿!”武德侯厉声打断,“我没有问你!”
秦凌心里十分不舒服,武德侯的意思很明显,他是想说,她不该来上京!
秦凌答道:“我知道我连累了养母和弟弟,我也后悔让他们一同来上京。可我必须来,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