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和镇南王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表示没见过。
镇南王解释说“大利国国王生性多疑,生怕两个儿子弑父夺权。大儿子性格懦弱不争气,还算活得自由。
二儿子招国王忌惮,所以平时很少在王宫里呆着,从来不理国政,从来不和大臣们来往。
就连和他的舅舅也从来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他那个舅舅,倒是在王宫里混的风生水起,只是和大王子走的比较近。所以国王也没有多想。”
凤紫汐狐疑,思索了片刻,最后得出结论
“这个二王子,要么就是真的无心储位之争,要么就是城府深沉,他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明面上与舅舅毫无来往,暗地里可就不好说了。毕竟他舅舅在王宫里混的那么好,怎么可能不帮自己的外甥,却帮大王子。
镇南王和大将军相继点头,表示很有可能。
镇南王肃声说“如果他真是大利国的二王子,那他一下子抓住我们三人做人质,一定有天大的阴谋,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如果他用三人的性命要挟父皇,父皇一定很为难,说不定还会答应他的苛刻条件,那就得不偿失了。
凤紫汐沉重地点点头,示意大家先不要轻举妄动,她会尽快把这件事查清楚。
看镇南王和大将军同时应下,她才放心回到房间,关上门呼叫君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