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在宰相府,你便可以不受此委屈。”话虽然是安抚,可语气有些僵硬外加冰冷,显得不是那么真心诚意。
白露也不是很在意日后,只是顶着发红的眼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拽住黎晨衣服下摆的位置,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巴巴的询问“你可不可以不要怪白家让我代替白霜出嫁的罪过。”白露越说就越觉得自己委屈,声音里的哭腔比刚才还要浓厚。
“好。”黎晨几乎是叹息着说吃了这句话,随即也蹲在地上,只是将自己的手放在白露的头顶轻轻拍着,当做安慰。
白露抿唇,勉强的露出了一抹微笑,随即抱着黎晨,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哭泣。
这样的动作让黎晨一滞,心里就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冲击了一般,就只剩下温柔和怜惜,任由对方趴在自己的怀里,打湿他的衣襟。
白露看不见,在黎晨的眼中闪过了杀意,那个叫白银的老头,还是不要让他死好了,他还要好好将他折磨一番,才对得起这小丫头这些年在他身边受的委屈不是。
在宰相府内是这样的一番场景,而在京城中却又是另一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