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去了z国,与其说是一个国家倒不如说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县城。
为什么会来这,白露很好奇,于是那个女人给了她一个解释。
“这里是三不管的地界,你们杀的那个人应该也追不到这里。”紧接着她就把两个人扔到了这里,紧接着驾驶着飞机离开了。
“这是不是也太……草率了。”白露站在轮椅旁边,看着周围只能用脏乱差形容的环境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先去找住的地方吧,把你这身碍眼的衣服换了先。”此刻,白露还是穿着那件精致的婚纱,鲜血已经深入到了洁白的衣服当中,为它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如果不是对鲜血极为敏感的人不会发现这一身婚纱的人身上竟带着血污,还是鲜血。
可惜,但凡是到了这个地方的人,要么是十恶不赦,要么是亡命天涯,刀尖上舔血日子早就让他们可以清楚的分辨什么是染料,什么是鲜血。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样一个残疾人加上弱女子的组合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