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在下敬您一杯。”也不知从哪来的人拿着一壶酒和一个酒杯就走到了黎晨的身前作势要将这就灌下去。也许是今日他身上的气氛太柔和了吧,以至于让这个人忘记他还是一个国师有着高于皇帝的生杀大权。
只是一个眼神看过去,那大醉的人瞬间清醒,立即把自己倒的酒喝了进去,然后惺惺的离开了。直到很多年后,那人也忘不了国师成亲当日看向他的深情眼中似乎有上万的刀子,在那一瞬间齐齐向他发射过来。那一瞬间后背细密的冷汗全部涌了上来,驱散了醉意,脑海中就这剩下了那个薄凉的双眼。
黎晨估摸着,不会再有人找他的麻烦了,这才大跨步走近洞房,而此时洞房外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沉默着喝着手中的酒,伴随着偶尔吃菜的动作,都在为这一次的死里逃生而暗暗压惊。原本喧闹的气氛在新娘进去不九消失的一干二净,最后还是老皇帝挑起气氛让场子有重新活跃了起来,只是不复当初。
白露这边,一进洞房就打发了一群婆子丫鬟什么的出房间,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拿下了盖头,自己将头上的这些珠宝挂饰拆开。只是这些东西的款式太过复杂,想要拆开即便是专门伺候的丫鬟也要花上几炷香的时间。白露撤了一会,可珠钗却越拆越紧,发丝紧紧的纠缠在一块,让原本情况就不妙的头皮坠的更疼了。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全部爆发了出来,她趴在梳洗桌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说“死黎晨,为什么你非要娶我,是国师了不起吗?你能算出我的下一步行动很厉害吗?人渣,禽兽。”白露正骂的过瘾,泪水也浸湿了妆容,就在她无比难过绝望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正在捋顺自己的头发,紧接着头一轻,一个黄金的发饰就落到了桌子上。
她抬起头来,从镜子里面看到来人,哭的更凶了,对方也不看她,只是专心致志的拆着那些沉重的装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将那些繁琐的珠钗拆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