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和他们穿的衣服不一样,比他们干净整洁多了,对现下的情况大概有了了解。她看到云灵小心翼翼的拿着从其中一个人身侧捡起来他扔在地上的水囊,回到了她身边。
“小姐,给。”云灵将水囊拧开,递到墨寒月嘴边,她知道自家小姐现在没什么力气。
墨寒月微微皱了皱眉,她有洁癖啊,这不知道谁喝过的水囊让她怎么下口,但是犹豫了不到一秒她便妥协了,实在是太渴了,嗓子都干的发疼,她就着云临的力气将这一壶所剩不多的水全部喝下才稍微觉得好了一些。
“我们现在在哪里?”她开口对着身边的小丫鬟到,现在什么情况她还不确定,不敢盲目发问,但是从刚才的事情看来,这个丫头应该是对自己抱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冒着危险偷水给她。
“奴婢也不清楚,但是白天听那帮官兵说应该还有月余就到了,现在气温已经越来越低,在这样下去怕是又要冻死不少人,小姐你两天前体力不支晕死过去了,连脉搏都摸不到,本来他们想把你丢下,是大少爷背着你走到现在。”云灵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朝着墨思齐那边瞟了一眼。
墨寒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大少爷?过了这么一会儿她大概有些缓过来了,周围的真实触感在提醒着她,这不是她的梦境。
她想到以前无聊的时候父亲研究所新来的实习生给她推荐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小说,有些郁闷的在心里嘀咕,不会是穿越了吧?
墨寒月有些头晕,她才刚刚大学毕业,刚刚进了一家上市公司,世界500强。
她自小体质就和普通孩子不一样,不是太好,而是太不好了。
三月一大病,两天一小病,基本上没离开过药,要不是家里从祖父到父母都是医学研究所的高端专家,和各大医院精英都有联系,怕是早就保不住这条命了。
但是说来也奇怪,小时候药没断过,到了高中确突然好转了起来,但是家里父母已经习惯了把她当做水晶玻璃一样保护起来,这让觉得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的她非常恼火,所以大学特地考了离家很远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