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面壁十年?”
徐秋笑问,红藕如是面泛为难,没了下文,前者见此并未追问,只不过也从这红藕的回答之中知晓了这位木知天的来历绝对不俗,否则怎生面壁十年就可了事?
徐秋搪塞一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的确是这一老一少失了规矩在先,辱骂了雾隐门,当杀!”
红藕并未回话,实在是不知这话该是如何接。
反而是徐秋岔开了话,一指二楼三位,与红藕打趣道“红藕姑娘,猜测上一猜,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公羊公子与这木知天相比,如何?”
红藕努嘴,“虽木知天杀了人,有罪!不过,论起这比试,想必那位公羊小友是不敌他的。”
徐秋只吐四字“拭目以待!”
酒葫芦楼。
二楼。
公羊穿水就似个谦谦君子,毕恭毕敬的走过木知天,轻问“早是听闻木道才高八斗”
谁知,木知天咧嘴一笑,直道“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