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呢喃“前辈,甚前辈,一介老不死的罢了。”
徐秋拱手,满不在乎一句“先前黄叶相赠,能凭一介相称么?”
老人家满是褶子的脸浅浅一笑,没了下文。
旁人雾里看花,徐秋与这老人家也不挑明,二位相视一笑。
一旁的女阁主倒是出奇的惊,直勾勾的锁住了徐秋,喃喃自语“自打天机木落此地,圣贤阁建成那日至今,数年而去,徐道友算是第一人!”
何第一人?
阁主不曾交代。
徐秋亦笑而不言。
“圣贤阁闭了数月,诸位文人道友等候多日,为一睹圣贤阁其中光景。”
“许久不曾这般舒心了。”
“试题免了。”
“诸位,登阁。”
圣贤阁自打设立至今还从未有过今日这等模样,如此一来,满座百十位看客修士俱可登阁齐聚。
莫大的幸事,于那些狗日的二流子而言,平生能登一番圣贤阁,这人世间走一遭就算不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