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又何妨(3 / 5)

雪南山盘坐的身子稍稍前移了半寸,挑眉问道“你如何能作出?”

“我曾在夜凉如水的时候吹过肆无忌惮的风,也曾在雨漫平安集的时候,睡在凉床草席上,一睡就是一夜,第二日一背的竹条印子,叫人笑话。我还在夏凉的时候爬树捉过一两只吵闹的蝉,一手轻轻一捏,将它们的一肚子青草屎都给挤出来,嫌他们吵我睡眠。我名中带秋,我娘曾言,‘秋日言喜,喜粮仓满满当当’,可我瞧见的却是一地的落叶,它们也是心甘情愿的落下么?”

一句之后,唏嘘。

公羊穿水猛撤一步。

十怜云如是且倒吸一口凉气。

公羊玉戏谑“指不定是抄了谁家的诗,拿到此处显摆,有甚豪横?”

虞山吴,“老子的酒有这妙处?”

公羊穿水听了娘亲的话后,方要出言拦住,谁料徐秋却陡然抬手,又是一坛烈酒下肚。

三位前辈在此,徐秋自然不会耍一些小聪明,好比动用龙象之力将这烈酒化无。

徐秋脸颊微微泛红,口干舌燥,步子微微摇晃,他行过虞山吴的身前,腼腆一笑,讨了一筷子猪头肉,塞入嘴中,虞山吴乐呵,“嘶这个小狗吊。”

窗外,江山迟暮,徐秋有言

有朝一日天欲变,醉生梦死人间,天不顾我,地不惜,又如何?

遇水化龙越空去,酣畅淋漓九天,我徐野人,头顶天,当如何?

荡气回肠。

叹为观止。

针落可闻。

池余担心这厮酒水吃过了,稍后会口齿不清,说出一些难听的话,当即就要出手拦住徐秋。此间,雪南山却瞬时点出一指,示意池余先不要动弹,南山委实是被惊艳到了,从他有如星辰大海的眸子中就可瞧出一般。

雪南山心底默念,“醉生梦死人间,酣畅淋漓九天。绝妙,世间罕见,天池少有,野人徐秋!”

徐秋一个趔趄,十怜云惊慌,忙一步欲扶。

徐秋摆手,示意叫她走远一些。

缓缓回身,徐秋眼眶微红,谁也不知为何?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