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黄大龙趴在地上摸摸索索爬了过来,“我知道我知道,我见过人杀猪叫得就是这般无二!像足了八九分!”
另一边青化雨也哆哆嗦嗦来到身旁,三个人一起,蹲着看傻老三在地上干嚎,二皇子道“之前你问他借钱,那个哭法,我也听过,村子里有阉猪的,便是那么叫的!”
“还有那么多说法呢?诶,三哥,等等,停一下,还有别的叫法没啊?换一个呗?”李修平更加好奇了。
傻老三干嚎停了半饷,傻愣愣地道“哦,还有的,还有的。”
然后一掐自己刚刚捂住的腰间,日呀,日呀,果然换了种叫法。
一边叫,一边还能停下来解释“以前学过,种猪配种,就是这个叫法,我学了好久的耶。。”
然后左右使了个眼色,又道“还有一种,特别好听,你且听仔细了,那是动手!”
青化雨和黄大龙一左一右堵住了李修平,两个人猛的朝中间扑去,那边傻老三双手一拍地面,四肢着地,像个蜘蛛一样跳了过来。人在空中变招做了个霸王扛鼎,双手去抱李修平。
啪哒哒,三个人滚作了一团,黄大龙大声嚷着“抓住了,抓住了,打他,说好了不打脸,脸都给我打肿了!”
青化雨也在叫“别打别打,容易误伤!掐他,掐他!”
傻老三狠狠趴着压住两人,小山几乎挤成了肉球“别掐别掐,那是我胳膊,诶呀,谁咬我!”
几人所在是一座小楼的二层平台,巨大的平台中间围了一个练武场,四面各支起一根杆子,在顶上搭了个帐篷,阳光直晒不到,周围却是暖风吹拂。
李修平好整以暇在一旁抓了杯果汁,看着那三个滚作一团,呼,这生活好悠闲啊。
几个傻瓜练了半个月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诶呀,真无聊!他把自己丢进一架堆满了皮毛的懒椅“不练了,不练了,累死了”
这时外头传来了一阵歌声。远远的有棵树倒了下去。
斗兽场搞基建,外面那些军士都是糙汉子,干起活来喜欢唱号子,往往锯棵树都要“诶哟哟,呀哈哈”这样唱半天,还有那些扛木头的,拉板车的,干活时都喜欢来上几句。
就比如那个扛木头的,路上碰到拉石头车的,就唱“诶哟,今儿个是个好天气哟。哦哟哟哟!”
那边拉车的就唱“嘿呀,拉起车子上马路呀,诶呀呀呀!”
谁唱得响亮,谁就当仁不让,对面那个就要让开路,让他先过,伴随周围一片喝彩。
李修平对这种乡土味浓重的民间文化向来敬谢不敏,好多次恶狠狠地教训青化雨,为什么不注重人文主义教育,提高百姓审美观。
可是大环境如此,几百几千年的规矩,哪里一下扭转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