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然喃喃道,然后如同着了魔般,去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女孩。
当她反应过来时,所有手续都办完了,她看着女孩,想起那个虚伪的男人,有些厌弃,可孩子是无辜的。
想到这里,言语然忽然想起,镜子说的话,可以让这个孩子来代替自己实现愿望。
她轻轻抿唇,余光瞥到被灯光照得隐隐发亮的镜子,心头一惊,脑海里跳出一个词“邪物”
之后她便想了各种办法想要把镜子丢弃,可皆以失败告终。
不管是用锤子砸,还是用火烧镜子第二天又会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就像是野草,割了又长,割了又长。
言语然没有办法,只得由镜子留在家里。
言梦的成长过程是谨小慎微的,言语然看着言梦那双像极了诗人的单眼皮,总是会无缘无故地害怕,发火。
并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言语然会想起那一个个恐怖的夜晚,诗人拿着各种各样的物品,打她
对于言语然这种情况,熏风也是听过的,这属于一种对外界刺激泛化后的反应,言语然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诗人对于言语然的伤害太深在言语然的灵魂留下了永恒的烙印。
言梦在学校里受到欺负,言语然是知道的,她和老师反映过,可老师总会反过来让她管好孩子,因为孩子逃课。
言语然没有办法,直到有一天,她看到言语然对着镜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