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起言语然,语气微沉“别磕头,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弄清楚,我们好解决问题。”
言语然点了点头,说起了关于自己,言梦和镜子的故事。
言梦不是言语然亲生的,这一点,镜灵没有说错。
曾经的言语然也是辉煌一时的女高音,她爱上了一个诗人。
夜莺和诗歌最终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可看似浪漫的组合,却抵不过现实的摧残。
诗人并不像他的文字那样浪漫,温柔。
那婚前用来写情诗的笔,最终变成了伤害言语然的工具。
即使如此,言语然也没有提出离婚,在这场婚姻中,她选择蹲在角落,孤独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也就是那个时候,夜莺逐渐变成了刺猬。
她开始变得喜怒无常,开始沉迷于酒精。
被暴力相向,酒精麻痹,然后在虚荣心的驱使下,然后带着一身的伤痕,对外佯装幸福。
这是一个死循环,是一个黑洞,仿佛只要有诗人存在的一天,就不会结束,言语然蹲在深渊的最深处,看不到光。
她本以为自己会这样终此一生。
然而,事情的转变,是从一个雷鸣的雨天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