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宝摇着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着水光“是我是我亲手害了她。”

“你还记不记得她湮灭前的模样。”熏风按住柯宝的肩膀，定定看着她的眸子。

却见柯宝挂着细碎泪珠的长睫微颤，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变回了杜敏月。”熏风拍了拍柯宝的肩膀“对于她来说，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最好的结局么？”柯宝眸光微动，语气让人听出一丝嘲讽。

“难道不是么？”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姚清清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纤细的手指上勾着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她走近柯宝，半眯着眼睛，略微俯身将钥匙挂到了柯宝脖子上。

姚清清轻轻吐了一口气，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幽幽叹道“存在还是灭亡，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最后她选择以灵魂为代价，做回了自己，”

柯宝怔怔看着姚清清，耳麦里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玩家柯宝，获得第二把钥匙，主线任务渡化姚清清，完成，获得灵骨6。主线任务渡化杜敏月，失败，获得灵骨0。主线任务消灭邪物褚氏面具，获得灵骨3。综合评定灵骨2。请玩家再接再厉。”

终于结束了，熏风微微舒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眸色微闪，顿时恍然大悟。

“喂，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你们超纲。”熏风对着耳麦不满道“凭什么扣灵骨？”

“熏风。”柯宝拉了拉熏风的衣角，语气有些自责“是我的错。”

“什么错不错的。”熏风转头看着柯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杜敏月没有戴上面具，我们会怎么样？”

柯宝闻言，呆愣住不动，定定看着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