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王待你不薄啊。”
玉曼荷停下手里的活,诧异朴嫲嫲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朴嫲嫲笑笑,低头捡起一本经书,轻轻掸去上面的灰。
“盛王是个好人。面冷心热。他一直以天下太平为己任,想要实现他的父王一生未曾实现的夙愿。可惜盛王英年暴病,沈王妃也郁郁寡欢而去,世人皆以为这强大的北辰很快就会如日落西山,迅速衰败下去。谁又能想到年仅十五岁的新盛王接过重任,不但挑起了这幅担子,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玉曼荷不解道:“天下平定后,这么多年来不是一直太平么?虽然四城之间偶有冲突,但并未有大的战事。”
朴嫲嫲摇摇头,脸上凝重之色渐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四城初分天下之时,均以内城中主为尊,四地甘居其后,且各安一隅,自是太平。可百年过去,四地之间差距渐显,有地域环境之因,也与掌权之主的能力密切相关。北辰的强大,我想主因便是一直有英明神勇又心怀子民的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