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呕…………
蓝久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嘴里发苦。再没东西可吐,只呕出些水。感觉肚子受了前所未有的折磨,蓝久觉得,再这样下去,这前肚皮都快贴后肚皮了。
过了许久,四肢无力的蓝久回到了屋内,蓝久觉得自己走路都是飘的,走起路来软绵绵的。有人问她怎么去这么久,这脸色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冷到了。
蓝久没有回答,她已经没精神说话了,一头扎到先前抱她的人的腿上,就不想起来了。
老人把她抱在怀里,一摸额头,很烫很烫,这是已经发高烧了。老人赶紧叫来蓝久的父母。蓝久来不及吃晚饭,就被送进了附近的医院。打了针,吃了药。打针时,蓝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蓝久不想打针,企图逃跑。
但逃跑失败。刚跑到马路上就被连哄带骗地,一人一只手地拎了回去。
雪把路给封了。
车辆不能通行。
起初,大家都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直到后来打针吃药都没用,蓝久时不时就低烧一下,许久都不见好转,这才慌了。
找人看了,得了道黄符,拿打火机点燃烧成灰,下面拿个青花瓷勺接着。蓝久一手拿勺,一手拿着个蓝边白底的小碗。碗里是些放温了的清水。蓝久看了看,一下勺子一下碗地,就着水将灰送了进去,送了好几口。味道就是想像中纸的味道,就是有些卡喉咙,不好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