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宋斯尧在无数人身上试验过。

没有人能在自己的注视下坚持三秒，就算是一开始的陆苒也不能。

当初姐姐救自己，不也是看到自己长得好看吗，宋斯尧无比清楚自己的优势，也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

昙希对上他的眼神，下意识按了按鼻梁，一脸淡定的朝他点头“幸会，我和苒苒姐都是经纪人，工作也相似，如今她不在了，相信她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希望自己手下的艺人，过的好好的。”

宋斯尧维持着笑容，眼底却划过一丝震动。

他垂下眸子，后退半步，直接走出了乔嘉石的工作室，没有再和两人多说一句。

石门缓缓闭合，宋斯尧回头望去，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只有一个暗色的轮廓，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容貌和气质，昙希，却给他一种见到陆苒的感觉不管是推眼镜的小动作，还是面对自己时丝毫不惊讶的态度，都会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她的身边。

他眯起眸子，幽深的眼底蒙上一层悲绝的猩红，眼底，黑暗蔓延。

姐姐，

你和她，

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你吗？

我还能找到你吗？

他无声的询问。

昙希感受到身后炙热的目光，心里忽然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