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半句潘雅欣当然没有说出口，也只是一瞬的想法，一闪即过。

然而相伴多年，戚尧太了解潘雅欣在想些什么。

她接过潘雅欣的手机，只看过一遍，又递还回去。

“这应该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吧？”

无比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最终却并没有由着直觉、由着性子去决定所作所为，而是经过深思熟虑过后，既坚定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又以最中正的态度和方式避免了对于更大更汹涌网络声音的直接引流。

戚尧想，江宁还是从前那个江宁，从未忘记初心，也从不会为任何人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如果一定要说他变了，大概也只是因为认识了一个想要时刻保护的人，而变得少了许多的冲动吧？

戚尧想，他是懂她的。

能够如潮水般骤然而起的声音，也总归会有如浪去潮消般泯然众人的一天。

一味的和异常的声音纠缠对抗，最终伤害的只能是自己一方，那些本就不会有任何损失的黑粉还是键盘侠都好，他们无非也就是多了更多茶余饭后的笑谈，与其这样，又何必浪费时间又浪费多余的精力呢？

戚尧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