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都没见过几次!传统相声有传统相声的规矩,单口、对口、群口之间的界限看似不明,实则就像是楚河汉界那样分明,这都是祖师爷留下的东西,创新归创新,但极少有人会去主动打破规矩。”
“那”戚尧顿了顿,“如果有人恶意去坏规矩,你们在这时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祖师爷应该不会介意吧”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听上去没什么太多逻辑,可江宁沉默地听着,多多少少懂了戚尧的意思。
“你是说,我和东子也”
戚尧抿了抿唇,抬眼看看潘雅欣,又看回江宁。
“节目单上都是主要演员,可没有强制规定说不能有助演!江宁,你觉得,我和雅欣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台上,秦慧的《论捧逗》做了适当的缩减,只把精华部分展现给了现场观众。
虽说秦慧没什么名气,可老段子自然有老段子的魅力,还是有很多细节的地方能引得观众们真心发笑。
更何况像这种单人说对口的表演,也没有几个人见过,新鲜是真新鲜,秦慧鞠躬下台的时候,鼓掌的观众不在少数。
下场口,终于遂了心意的秦慧居高临下看了缓步上台的江宁和东子一眼,冷哼一声,随即心满意足的快步走开,直奔媒体采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