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张花花也没应,不过陈温觉得她应该能听见,她现在正处在五六分醉的时候,这时候别人问话她是听得见的,但睡一觉,明日起来,多多少少会记不大清,这个时候套话,刚刚好。
所以陈温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当初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去寻张亭呢?”
张亭这个名字,就是陈温心里的一处疙瘩,当初明明说来要来找自己拜师学艺,最后却不了了之,后来虽然张亭她爹来找自己解释原因,但陈温还是觉得奇怪。
张亭奇怪,她爹奇怪,张花花也很奇怪。
而张花花应该是知道其中缘由的,毕竟两家离得也不远,而且张花花当初对别人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温都记着呢。
这不,今日张花花喝醉了酒,比她先倒下,让她逮到机会,突然就想起张亭,现下才敢明目张胆的套话。
当然,第一次套话并不成功,张花花没有回话。要么是她糊涂了没听清,要么是她装醉不搭理她。
装醉?陈温想到这个,心口突然一紧,忍不住打了退堂鼓。
要不然,她不说,也就罢了吧!否则一会儿给她问的恼羞成怒可怎么办?
陈温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她是!
陈温退开两步,站在张花花旁边,凭借雅间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眯着眼看她。
万一她是糊涂听不清,那自己就错过了这一大好机会。毕竟,下一次再问,可就没有了呀。
权衡一下利弊,大不了让张花花恼她,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后哄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