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阿蝶也不吵不闹,遇到自己不喜欢吃的,就挑给阿兰或者陈温,平日里就在店里跟着陈温绣一点儿小花样。
这是阿蝶想学,缠着陈温教的,阿蝶也不是针都拿不稳的年纪,陈温瞧她有兴趣,也就教了。她也学得像模像样的,捡陈温不要的小布条,搬把小凳子坐在陈温身边跟着她一起缝。
这样的场景,店里每天都能上演着。一个大的姑娘坐在高点的椅子上缝衣服,小的姑娘就坐在她旁边,学着。
而张阿兰呢,包揽了接待客人的活儿。
陈温觉得叫张阿兰来做这样的活儿,是十分正确的,她性子外向,跟同样外向的客人很快就能说得上话。嘴又甜,夸的人家试了不买都觉得亏了。
就又为陈温谈下好几件衣裳,陈温又有的忙了。
这样平静又不乏味的生活,比起之前自己一个人,除了招待客人就是体会孤独,是好过太多太多了。
而张阿兰不忙的时候,偶尔就看着两人缝,顺便说说话,多余的时候都在门口忙活着。因为多加入了一个阿蝶,她们也没等刘银杏来,就想着自己搭一个小厨房,搭在门口,想在阿蝶回去之前能尝一尝两人做的饭。
不过陈温瞧那进度,阿蝶应该是吃不成了。
阿蝶待在店里的第三天,这天晚上,有几支蜡烛已经到底了,不能再亮了,张阿兰就说用烛泪堆了一根蜡烛,想着先点着。
张阿兰在忙着堆烛,陈温在下面是伸长了脑袋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