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就喜欢搞一些有的没的,画那么多,还说一句,全凭姑娘拼凑。”官蓉不太喜欢读书人,是厌倦他们骨子里的那股酸臭味“说话文绉绉的,让人费劲巴拉地猜他的意思。”
陈温心里非常赞同,面上一片平静。
静静地听完官蓉的吐槽,把图纸平摊开来,用布压紧。
“他说,帮他做两身冬天的就行,他孩子降生就要秋天了,也该穿的暖和些。”
官蓉拿钱,拿出好几两银子。
陈温伸出指头数了数,说了句“多了吧?”
“那戴先生说,忘了问你做身冬衣要多少钱,而且他也没买到合适的内料,想全部劳烦你买了,要是少了,到时候他补,多了就全归你。”
不过官蓉看着,这银子也够了,八两呢,买一点好的棉,也花不到二两。
其实说白了的,就是戴先生想要谢谢陈温,多给的罢了。
陈温当然懂。
她想着,前回在货郎那里买了兔子毛,足够做几件衣服,那她就和奶奶的冬衣塞兔毛,这孩子皮肤娇嫩,就用蚕布吧。
于是,她扒拉了官蓉手里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对了,戴先生说,到时候孩子满月,还要邀请你去参加孩子的满月宴,问问你的意思。”
“我定会去参加他孩子的满月宴的。”
“我会传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