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意识到陈简好像并不对贫穷富贵有多么敏感,他完全不在意这些,自己为他人考虑的心有些多此一举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大胆地说道“你为什么不买新衣服?”
“什么新衣服?”
她揪住陈简袖口的补丁“校服,都破了。”
“哦……这个啊。”陈简若有所思。
他在想什么?自己是不是踩到雷区了?她心跳得很快,感到一丝刺激。
“忘了。”
“忘了?”
“可能是我大姨缝的吧。”
“……没问你补丁的来历。”
“哦,你问为什么不买新衣服,对吧?”
她无语地叹息一声。
“太麻烦了,”他说,“还有去教务处的三楼登记。”
“教务处不就在那边吗?那么近!”她目瞪口呆。这里离教务处三楼最多只有500米的距离。
陈简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似乎在说我个人认为这段距离相当远。
这种话像是出自那种懒惰的上百斤小胖子之口,可陈简非常干练,细胳膊能看到一点成型的肌肉,她忽然想起另一个传闻。
“你以前是田径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