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麟奇点头。现在他们不需要彭雀带路了,恭莲队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行宫里更可疑,而且彭雀的盔甲着装也不适合在这种地方行动。
独孤麟奇与皇甫晴一齐向彭雀示意眼神,短暂告别——也可能是永别。
他们悄悄靠近行宫,门口和外边一样,站着侍卫和几个姿态优美的宫女,像是不分昼夜的假人,不过他们的呼吸是真实的。
“走这边。”独孤麟奇指向一旁的通天老树。
泰鸿多既已死去,高处就没有人可以监视,皇甫晴应允。
两人轻踩地面,一下就窜上了这棵历经沧桑的古树,他们的举动惊吓到一些鸟儿,没有引起底下人注意。
禁军们并不知道泰鸿多昨日已经死去,依旧自然而然地认定高空已被弓箭手封锁,头顶的鸟儿骚乱的确是异常,但无人留意。
两个刺客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踩上了行宫的屋檐,瞬间把倾莲公主踩到了脚下。
不过,这种事无法给独孤麟奇带来心理的宽慰,他要听到倾莲公主的求饶、她的哀鸣和痛哭流涕。
行宫四处透风,到处都是露台的看台和小房间,随便从哪都能轻易进入。独孤麟奇不禁觉得,他们已经落入了陷阱。
但陷阱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