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冷静地点头,他瞥了眼看席,上面已经没多少人了。
大地震动不已,两人的泽气碰撞使空气变得愈发炽热,陈简和沈以乐都不住地流汗。
沈以乐忽然发难,五指张开朝他压去,那张细嫩的手掌仿佛成为一座大山。陈简顿时产生失重感,像过山车突然下坠一样,他的身躯毫无缘由地朝擂台外飞去。
青山墓。
这便是沈以乐的最终杀招,也是武当仅传授给内门弟子的绝技——通过调动体内泽气,将所有力量压向对手全身,让对方感觉自己被大山压住不得动弹。
沈以乐学以致用,直接利用“青山墓”将陈简压向擂台边缘。
石头砌成的擂台被她的一掌拍出巨大的裂痕,飞石如猛浪般朝四周滚去,顷刻间尘埃飞扬,金粉色泽气被青色泽气压向场外,刚撤出比武场的人们见到此景,纷纷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结束了吗?看样子陈简好像输了!”
“他怎么会打不过沈以乐?若是他拿出杀常丰源的气势,怎么可能会输!”押陈简赢的人不禁哀愁。
“愚蠢,哪有这么简单。那个常丰源是不知道陈简要杀他,否则怎会被打穿肚肠?”一个稍微能看懂局势的人立马插一嘴。
他说的没错,常丰源当时被秒杀,原因只有一个——陈简的杀意来得太突然,让他全然没有防守之意。换言之,陈简杀常丰源是强者奇袭弱者,常丰源被杀是无解的死局。
“这位兄弟说得对。现在大家知道陈简会杀人,和他比武,警惕心都成倍提高,怎会让他轻易得逞。”
“那结果到底是什么!”押陈简的人没心思听武者们议论。
“还没结束呢。”同样在观赛的稚泣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