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跟你闹,我很认真的问你,是谁?”白弈紧皱眉头,看桓司的眼神多了逼问,也多了怜惜,小时候英勇敢为的弟弟,现在怎么会这样柔弱下来,就连眼神,也失去了曾经的棱角。
他曾翱翔九霄,将苍鹰玩于股掌,也曾在密林之中将猛虎的头徒手拧下,那时的他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百年逝去,饿狼变成了绵羊。
“如果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告诉阿姐,阿姐帮你实现。”
“阿姐,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涂岭的事,待在巫牙山,你只能为我做这些。”
“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阿姐,以前发生了太多事,也许我只做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往后所有的发展都会改变,即使一次次轮回,我也不能变成先知,我依然还是被时间裹挟往前。我怕我救不了你,我怕你还会死。”说着,桓司委屈地哭出来,所有的亲人都死了,他只有阿姐了。
白弈像小时候一样摸着桓司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放到自己肩上,“阿姐不会的,阿姐会很好。”
“阿姐怎么出来了?”
“因为有想做的事。”
“阿姐做完了吗?”
“阿姐不想做了,现在想做别的了。”
“需要我帮阿姐吗?”
“你就安心在这里,等着阿姐回来。”白弈拍拍桓司的肩膀,以示告别。
白弈走出几步,就被桓司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