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月,你在里面吗?”唐东对着灯火通明的西厢房喊。
沈双月心想,这不废话吗,她洗个澡连换洗衣服都没有,难不成让她裸奔?
“有屁快放!”
“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你要多等一会儿,王府里没有婢女,管家已经去找胡婶儿了。”
“等等。”
“怎么了?”
“能不能再找一个女大夫,我摔伤了。”
“知道了。”
沈双月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裴膺舟教过她骑马的,但是她总是学不好。
沈双月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她央求裴膺舟做好多事,他就答应了这一件,没想到这一件她却一直做不好。
从家里跑出来,她本是可以选择坐马车来的,可是坐上车又后悔了,付了一锭银子,让马夫把马卖给了她。
那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这么一路颠簸,又是摔又是吐,被那匹马折磨了半死,终于到了临南城,即使见到裴膺舟的时候灰头土脸,她还是底气十足地喊了裴膺舟的全名,而不是以前的“二哥哥”。
可是她还是难过,还以为她说要退婚,会有那么一点可能,裴膺舟会皱起眉头,嗔道“别闹”。
想到这,沈双月忍不住哭了起来,边哭边用水洗着脸,安慰着自己“正好,说明来对了,现在退婚,省了以后几十年难过。”